就是这个叔叔,仗着奶奶的宠爱,唆摆奶奶做了许多不仁不慈的事。
“当年叶家可没这么多家业,都是大伯年轻走贩赚下的,后来分家,大伯待你不薄,你分到的那些家业,与我爹一样多。”
“而大伯和我爹,却供你上学那么多年,你不事劳作,不知农家疾苦,直到你搬来岳家当了先生,才不再供你。”
“你不知感激,不善待兄长和子侄,还在县城抹黑我这个侄子。”
“现在是你在抹黑我!”叶重华气得表情狰狞,大声怒斥着。
“你我虽不是每天去县学,但只要你去县学,就会在同窗和师长面前找机会抹黑我、说我坏话,次数多到我想无视都难。”
“如今,你说我以案首之名,能唆摆一族之长帮我、害你和奶奶,这话,你敢在叶家祠堂对着叶家祖先再说一遍么?”
“案首,不过是成绩略好一些罢了,还不是秀才,秀才能左右一族之长,这话亏你说得出口!”
“想来以三叔的智慧,应不至于目光如此短浅,那就容侄儿猜测一二。”
叶子皓目光凌然地盯着叶重华,又走近了两步,才缓缓开口。
“今天奶奶这一闹,我若怕损名声,必然会如她所愿,将她迎进租来的这院子,将我媳妇赚来供我读书的钱,交与她掌在手中,等她吃拿满意了,自然会回去三叔你家,此事私了。”
“若我不愿,以我的性子必会起争执,这一路骂声招来的看客,自然会认为我叶案首不孝!满城皆传,从此名声受损,重则毁及功名,对三叔你有利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