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晚生猜测,怕是母亲当初与我长兄争执,一气之下来了县城,得知族长之言后,心有懊悔却不敢回去。”
“这些时日积了心事,才在这雪天里因思家心重,而闹起来的吧。母亲她…一直认为是叶子皓唆摆了族长。”
“毕竟…以叶子皓案首之名,族长自然会帮他,他在族里说话的份量,已不是其他人能比。”
“三舅到此时还要抹黑皓表哥吗?你怎么不干脆承认,是你在眼红皓表哥学问比你好、考得比你好,还是个案首挡了你风头呢。”
陈飞听叶重华越说越无理,气得也不客气地说起来。
既然身为亲叔无视亲侄名声,那他这个外甥也就不会给亲舅面子了。
让他尝尝说人坏话的后果。
果然,差点被叶重华说动的路人们,听了陈飞一言突然表情惊讶,随即便露出恍然的表情。
“这后生说的也在情理,若非如此,我也想不明白,为何时亲叔能这么背后指责亲侄。”
“若我侄儿考了案首,我放鞭炮宣告乡邻、大摆流水席庆祝,哪里会舍得这般指责、揣测于他。”
一个郑家私塾的先生不禁开口。
以他对叶案首的认识程度,虽比不上郑先生,但也是知道一些的。
叶案首言行有礼,举止得宜,且不喜串门,听说除了自家读书,还要教弟教侄,他有时在墙这边,也是能听到读书声的。
以年轻夫妇之力,教养着这些个孩子,本身就是受人敬佩的。
在这县城都没有人如他这般,而身为亲叔、亲祖母又做过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