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婶婶这时接话道,“嫁人了,就不再是姑娘,是贺家的媳妇了,要勤快,洗衣做饭这些都要做。”
“要我说,美萍,”大姑转头对江母道,“你现在就要开始教她做家务活,免得以后她嫁进婆家,啥也不会,让贺家人笑话。”
上辈子这些姑姑婶婶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江夏没说话,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上辈子她就是听进去这些鬼话,才会过劳死。
江母曾跟她说过,她是因为幼时生过一场大病才导致身子孱弱,抵抗力差,冷不得热不得也累不得。
因此,从小到大她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但这次家宴之后,江母的想法也发生转变。
她也开始劝说江夏:“夏夏啊,姑姑婶婶说的也不无道理,你在江家,有妈在,妈不会让你干一点活。”
“但你嫁进了婆家,妈就护不了你了,做了儿媳,就要勤快能干,不然婆婆丈夫都会嫌弃你的。”
“这样,你在婆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啊。”
上一世的她听到这些话,懵懵懂懂地点头。
之后,她也按照姑姑婶婶说的,不顾自己的身体,尽力做好贤惠体贴的妻子,勤劳孝顺的儿媳。
两人上班的时候,家中里里外外的活计都被她包揽。
后来贺星舟辞职创业,她也紧跟着辞去厂里的工作,为他的事业忙里忙外。
她的身体就是在那时候垮掉的,之后更是缠绵病榻,日渐憔悴。
最后落得个过劳死。
江母听完姑婶的话,觉着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女儿做姑娘,有她这个妈护着,可女儿嫁出去后,她总不能跑去她婆家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