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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刘美萍小题大做,而是她这个女儿啊,自从幼时大病一场后,身体就弱得很,冷了容易伤风感冒,热了容易中暑头晕。

脆皮得很,跟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样。

就说方才这一撞,搁普通人,估计就是疼得皱皱眉,顶多脑门肿一大包。

但是搁江夏身上,那可不得了,轻则肿个包,重则脑震荡。

就在江建鸿准备把女儿送到医院时,江夏抬起一只手,咬着牙挤出一句话:“爸妈,我没事。”

“把我扶到床上躺一会儿就好。”

刘美萍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还是不放心:“夏夏,你真的没事吗?”

江夏忍着太阳穴的刺痛,重重地点了下头:“嗯,就是有点头晕,想躺下。”

闻言,刘美萍连忙道:“好好,我现在就扶你躺着。”

江父江母扶着她躺床上后,在床前担忧地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江夏紧闭双眼,脑海里全是涌进脑海的这些记忆。

等她终于缓过来,江夏抬起手找到床头的老式手捏开关,摁亮了房间的灯。

这种老式手捏开关在八零九零年代很是常见,一根电线垂下,连接着拇指开关。

更早的还有拉线开关,一根绳子连接开关,一拉灯就能亮,再一拉灯又灭了。

打开灯后,江夏拿起了挂在床头的日历。

比手掌稍大的老式挂历,纸质粗糙,一页纸代表一天,日历上禁忌、节气都写得很清楚。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撕下今天的日历,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江夏看着日历上的日期——1990年9月22日。

她缓缓撕下这张日历纸,然后注意到明天就是秋分。

江夏盯着被撕下的日历纸陷入沉思。

倘若还是按照上一世的轨迹,那她将死于1992年冬至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