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不管是从两人身上的味道来看还是寒息事后的态度来看,白允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她眯了眯眼睛,余光正好看见寒息面色如常地进来。
她起身,见寒息没坐到软榻上,而是坐在了八仙桌旁边,她眸子一动,直接坐到了寒息怀里。
寒息怀里的味道…
如果不去想,白允或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但细想之下,哪哪都觉得熟悉。
白允猛地抬头,伸手捏住了寒息的下巴,“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寒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暴露的边缘,想起昨晚白允还夸他身上味道好闻,也没多想,面色如常,“自小就喜欢的松木,这么多年一直都用这款香薰。”
白允了然,转而想到什么,又问:“这松木,可有别人也在用?”
寒息愣了一下,隐约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对劲,他皱了眉,低下头挣开白允的小手。
“这松木产自北境,很少有人用。”
至少在京城里他就没听说哪家公子贵女跟他用同一款松木的。
而且,这是寒国皇室特有的。
寒息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情绪,“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听到寒息的答案,白允心里就差不多有了数,她哼了一声,从寒息怀里跳了下来。
“就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白允突然弯腰,杏眼盯着寒息的鹰眼,企图不错过他眼底的任何一丝情绪。
“寒息,我被钱文旭下药失身那晚,其实是你吧?”
寒息身子瞬间紧绷,眼神飘忽了一下,很快就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