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味道?
白允皱了下眉,回忆了一下寒息身上的味道,隐约…有些熟悉。
若不是昨日醉酒,她还没发现这件事情。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还夸了寒息一句身上味道好闻。
寒息只是笑着,身下的动作更加凶狠,把她折腾的也把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突然想起,白允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寒息身上的味道…
好像和夺了她第一晚的男子身上的味道相似。
他真的不介意自己婚前失贞的事情吗?
白允心里一直有这个困惑。
但从寒息对她的态度上来看,他似乎真的不在意。
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男子不在意呢?
白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心里还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该不会…
那晚的男子就是寒息吧?
想来也是,以寒息对自己的维护,怎么可能让别人靠近她呢?
自从寒息从战场上回来发现她居然心系钱文旭之后,寒息懊恼了好久,甚至多次打扰她和钱文旭见面。
更是几次在她面前诋毁钱文旭,气的她好几日没搭理寒息。
以寒息对自己的在意,怎么可能真的不管那晚的男子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