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息轻笑,“你若是喜欢,日后我们生一个便是。”
二斤等人双眼望天,这么多天他们都要习惯了,跟在王爷身边最应该学会的就是不闻不问,假装自己是个聋子哑巴就好了。
而听了他这话的白允,涨红了一张脸,她瞪着寒息:“胡说什么呢?谁要给你生了?”
寒息轻笑,没继续逗她。
两人说了会儿话,寒息身体里的灼热感逐渐上来。
这次的灼热感与前两次有些不太一样,怕白允担心,他没跟白允说,而是寻了个由头把白允支开了。
谢圩猜到他有话说,配合地让白允去一趟药房帮他拿药材。
等白允离开后,谢圩沉了脸看向寒息:“你体内的灼烧感跟前两次不一样了?”
谢圩一直在研究这清欢渡,寒息脸色一变,他就隐隐猜到了答案。
寒息抿了下唇,这次他不再刻意压制,唇色瞬间变白,整个人额头的青筋都开始暴起。
“之前只是普通的灼热感,这次有烧痛和翻涌的感觉。”
谢圩脸色一沉。二斤等人脸色也微微一变,皆是用期待的眸子看向谢圩,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好消息来。
谢圩却是沉默了一下,开口:“清欢渡虽然是慢性蛊毒,但是毒,就自然是要人命的。他身子强健,前两次的蛊毒发作让他没有太大的疲累感,但这次之后就不一样了。”
淮安皱了下眉,清冷的脸上全是求知欲:“这么个不一样法?”
谢圩没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先给寒息把了脉。
等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之后,谢圩才沉了面色:“他脉象比之前更复杂了。这次之后,他的灼烧感可能会转换成五脏六腑的炙痛感,他本就是习武之人,任督二脉早就打通,蛊虫会顺着任督二脉直通他心肺,直到把他的心肺啃噬干净,他也就再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