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体内部构造复杂的很,谢圩也只是有幸在死人身上观测研究过。
他说不准寒息现在身体里的情况,只能从他的脉象进行推测。
这一次,可能不是寒息蛊毒发作最严重的一次。
但今日之后,每一次都会比前一次剧烈。
谢圩咬紧牙关,他一直不想动用那个方法,但眼下…
“还请神医一定要尽全力救治我家王爷!”
二斤双手抱拳跪在地上请愿,冰室里温度低,地上也有散落的冰块,跪在地上的冰冷感是能直接传到神经里面的。
但二斤就像是没了知觉一样,跪在地上,一脸坚毅。
谢圩深吸一口气,他抿了下唇,“我尽力。”
虽然不是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但有神医的这句话,二斤也能稍稍放心些许。
病床上,寒息浑身都青筋都开始在暴起了,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二斤等人越看越担心,但他们不是医师,没办法缓解王爷此时的情况。
他们更不能代替寒息受这场罪。
谢圩缓了缓心神,开口:“淮安去把我的银针拿来。”
淮安点了点头,没多久就消失在冰室里。
她回来的时候,是和白允一起回来的。
白允被支开的时候其实就猜到寒息蛊毒发作了,他一定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蛊毒发作的样子才把自己支开的。
白允的心情很是沉重,但她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她就是陪在寒息身边也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