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允的聪明才智,不难想到苏文清后来为什么在朝堂上有了和左相作对的底气了。

不过是一位自己的女儿能成功嫁给定远侯世子,不说正妃,就是一个侧妃也是要让左相稍微忌惮些的。

毕竟大千的国力是比不上大萧的,一个定远侯府,地位与权势堪比左相府了。

白允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捻起杯子抿了口茶,“即便如此,与你今日犯下的过错又有何关系?”

八卦听完了,白允也没忘记治罪。

唐文行哑口无言,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白允看完了戏,也懒得再听他辩解,直接冷下了眉眼,给唐文行定罪。

“唐文行目无王法,一来污蔑缙云县主,二来对朕不尊,其罪当以严惩。但朕念在今日缙云县主及笄,乃是大好之日,便不做严惩。”

“但,就这么放过他,难平缙云县主冤屈,日后,唐家子孙,不可再入京城半步。”

这便是要驱逐唐家人出京了。

唐家没落,唐文行的双亲也早就在混乱中死光了。

只剩些远亲,也有在京城做生意的。

唐文行来京城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投奔远亲以及成亲的。但他巴结上苏府之后,瞧不上那远亲,便在人家上门拜访之时把人给骂走了。

那远亲记恨上了唐文行,但不敢得罪苏家,便只跟唐文行划清了界限。

后来苏家没落,唐文行也不是没想过去找远亲投奔,那远亲一家却是长了记性,把他赶走了。

唐文行如何,本是影响不到远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