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宾客不敢再坐,纷纷起身跪在地上,就连杨氏夫妇也对视一眼,起身跪在了地上。
在场之中,唯独莲太妃和寒息、林黔南、林漪以及谢老将军慢悠悠地坐着喝茶看戏。
“朕亲封的缙云县主,是被你这么污蔑的不成?”
白允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寒一般,听在唐文行耳朵里就像是夺命的钩子一般,他只能四散躲闪,不敢正面迎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唐文行不停地磕头求饶,哪里还有方才趾高气昂的样子?
“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是草民污蔑了缙云县主,还请陛下饶命,饶恕草民的罪过吧!草民也是被那苏家父女蒙骗,这才信以为真啊!”
唐文行本是在求饶,求着求着灵机一动将过错都推到了苏文清父女身上。
反正两人都死了,也没人会跳出来反驳他的话。
唐文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咬牙道:“草民…草民还知道苏家二小姐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他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宾客不由竖起了耳朵,内心又燃起了八卦之魂。
白允也挑了眉梢,说起来,她好像还不知道苏静雯打掉的那个孩子是谁的子嗣呢。
“哦?”
听不出来白允的语气,唐文行咬紧牙关,“是大萧定远侯世子的子嗣,前段时间定远侯世子来京明面上是探亲,实则是住进了苏家,苏老爷想与定远侯府探讨联姻之事!”
反正也说到这个地步了,唐文行干脆眼睛一闭,硬着头皮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只不过定远侯夫人瞧不上苏家二小姐的身份,这才拒了这门亲事,让定远侯世子来京城也是为了让他处理好苏家父女的口风。”
定远侯世子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的事情,安公公跟白允禀报过,她隐约有些印象,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她眸色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