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这个及笄礼的主人终于是出场了。

开礼的是位伟岸男子,年岁约莫在四十岁上下了,今日及笄礼来的人不少,有头有脸的也见多了,一时间还真没人认出来这人是谁。

不过男子一开口,众人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诸位,今日是本人外甥女的及笄礼,很感谢诸位能拨冗出席…”

所以,是缙云县主的舅舅?

娘家人啊,难怪。

众人一再在回忆里确认完此人身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便也都失了兴趣,懒懒散散地观礼。

许是知道说太多没有意义,男子也并未说太多话,只是简单开场,便宣布开礼了。插簪的是位妇人,跟男子有些夫妻相,白允猜到这便是苏鱼的舅舅舅母了。

从面相上看,倒不是难相与的,应该不会给苏鱼什么罪受。

她松了口气。

妇人缓缓走到舆台边净手,在西阶就位站住。

随后便是苏鱼一身华服,藕粉色的衫裙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更加娇嫩可人。

男子和妇人看着苏鱼缓慢移步到妇人面前,一时间鼻尖酸涩。

苏鱼走至场地中,面向南,向观礼宾客行揖礼。

然后面向西跪坐在笄者席上。

妇人执起木梳为其梳头,一梳到尾,三梳之后,将木梳朝西南放下。

此为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