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鱼和她的舅舅舅母谁都没有出来。

一来是因为苏鱼清楚她和白允的关系,不必如此见外,二来也是舅舅舅母那边是真的忙的一团乱麻。

两人没什么及笄礼的经验,他们膝下全是儿子,有四个儿子,唯独没有女儿。

苏舅母第一次给人主持及笄礼,一时间有些慌乱。

宴上,不少宾客翘首以盼,一直也没看到人,就连迎宾也只是让公主府的管事代劳,并未看到主人家。

一时间,不少人都忘了白允还在的局促,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这缙云县主是苏文清的幼女啊?苏家长辈都被流放了,只怕今日这及笄礼,除了她也没别的人了吧?”

“我觉得也是,估计连个给她插簪的人都没有吧?”

“说起来,若不是她早早巴结上了陛下,怎么可能被封为缙云县主,还能留在京城?”

“就是,我倒是好奇今日的及笄礼她一个人要怎么办下去!”

“…”

白允也听见了那些声音,不过她没站起来给苏鱼撑腰,只是淡淡坐着,垂眸不语。

一开始这些声音还很小声,只附近的几个人能听见,但众人见皇帝没什么表态,自然是放开了说了。

与钱夫人坐在一桌的几个夫人也有些八怪,不由问钱夫人:“说起来,今日及笄的也是钱夫人的侄女,怎么不见钱夫人去给侄女插簪呢?该不会你这小侄女压根就没想起来钱夫人这个姑母吧?”

钱夫人脸色有些难看,碍于今日不少有权有势的夫人、大臣都在,她强压住内心的烦躁,道:“本夫人也是受邀而来,插簪一事鱼儿并未提及,应该是找了旁人吧。”

钱夫人的话非但没有平息她们的八卦之魂,反倒是让几人更加兴奋了。

“真的没邀请钱夫人啊?看来钱夫人跟缙云县主的关系也并不怎么好啊。”

钱夫人脸色一黑,没再理会这个八卦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