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圩过去给寒息又扎了几针,寒息的动静才微微小了一些。
见到他这样,二斤等人的心里也不好受。
闵医师给白圩递了帕子:“王爷这种情况,得持续多久?”
白圩擦了擦手,把帕子还给他:“轻则一晚,若是蛊虫控制不下来,兴许他会一直这样。”
白允倒吸一口冷气,“不是说只有月圆之夜才会发作吗?”
“现在这种蛊虫暴动的情况,谁也说不准。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出去熬药。”
虽然没有解药,但压制蛊虫暴动的药还是可以熬一碗试试效果的。
眼下只有白圩是寒息的救命稻草,王府里自然没人敢拦他。
担心白圩需要用到什么草药,淮安和管家出去跟着白圩熬夜去了。
二斤看了眼衣衫凌乱,连鞋袜都没穿戴整齐的白允,微微叹了口气:“王爷这边属下来守着,陛下您还有早朝,快去歇息吧。”
这回白允却是说什么都不走了。
她抿紧嘴巴,“帮我把大氅拿来,我陪着他。”
二斤脸色微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了白允不容抗拒的眸子。
他噎了一下,很快便出去了。
冰室里只剩下闵医师和白允了。
寒息身上插满了金针,意识也有些恍惚。
闵医师守在最近的地方,隐约听到寒息在说话,便凑近了一些听。
“白允…热…”
闵医师只零星听到这几个字,他顿了顿,站直了身子。
“陛下,王爷好像在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