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息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梦里,他看到了白允一心痴缠钱文旭,却被钱家父子玩弄在掌心里。

她认贼作父,早早地嫁给钱文旭,却在钱家受尽委屈和苦楚。

永安帝出面把她救了出来,她却因为皇帝干涉她的事情与帝后决裂。

后来,永安帝突然驾崩,她慌乱之下登基,朝堂却被左相掌握了一半。

他有心帮她,她却听从了钱家父子的枕边风,一步步打压收回他手里的兵权。

她众叛亲离,左相逼宫那日,肯帮她说话的寥寥无几。

哪怕是一向顽固的那些老臣,也不愿意让她毁了大千基业,纷纷拥立驸马钱文旭称帝。

左相借着国公之名顺利扶持钱文旭做了太子,将白允打入牢狱。

他与皇后想尽了法子救人,却都死在了左相手里。

他内疚,自责,觉得自己有愧于永安帝,也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她。

他觉得这一切是梦,却又觉得真实的过分。

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话,那他就明白了白允对钱家父子的恨意从何而来,也明白了为什么那次之后,白允性情大变,行事作风与以往大不相同。

寒息声音有些沙哑,看着白允,眸子里逐渐溢上心疼。

白允没听到他的回答,张开口还想说下去,却被寒息把余下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狂娟的掠夺让白允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小手抵在寒息的胸前以示抗拒,寒息却不管不顾将她箍得更紧。

他大臂收紧,唇上的动作也毫无温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