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喝了水之后嗓子好多了，白允才放了心。

“你这次昏迷了几天，快把我吓死了。朝中和军中有我和二斤在，倒是没什么意外。不过最近倒是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

白允将淮州大雪和良嫔暴露的事情跟寒息一一说了，寒息只静静听着，没发表意见。

“我估计左相也是坐不住了，他现在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不少蛀虫都被我拔了出来，他手下除了礼部、吏部、户部和大理寺外，其他的势力应该也不多了。”

第388章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再加上大西和萧国的使臣回京后可能会因为皇陵的事情对出兵增援左相有所阻挠，所以，左相才着急起来了。

白允扯了扯唇角，眼底划过一丝讥诮：“我觉得，不用三个月就能把左相扳倒了。”

寒息倒是想的深一些，有了脑海里的梦，他更加疑惑白允对左相的敌意了。

抿了下唇，寒息问她：“好像从那次被先帝责罚之后，你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不喜欢钱文旭了，也开始针对左相了，本王很好奇，为什么？”

这是寒息一直以来的疑惑。

倘若梦里的事情是真的的话，他倒是明白白允为什么这么做了。

可眼下他不确定梦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而且白允又怎么可能跟他做一样的梦呢？

昏迷时梦到的事情，寒息愿意称之为梦魇。

他不会再让梦境重新，眼睁睁看着白允再经历一次了。

听到寒息的问题，白允却是下意识身子绷紧了，她攥紧自己的裙裾，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寒息。

抿了抿唇，白允抬头，红唇轻启，声音有些低哑：“寒息，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寒息眸子猛地一缩，他想起梦里酷似真实的一切，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