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狐疑道:“这能行么?”

白允笑了笑,“母后放心,更何况当初朕救下良嫔,父皇不可能不知情。但父皇什么都没说,这就代表,父皇本也无意徒增杀孽。”

太后寻思着好像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今日的事到底是虚惊一场,太后埋怨了白允几句,好在白允厚着脸皮撒娇卖萌地糊弄了过去。

后面,就全看早朝上的发挥了。

翌日早朝的时候,不出白允所料,那群大臣当真拿着这件事指责白允。

白允则是淡淡地给了工部尚书一个眼色。

“良嫔是臣的女儿,臣的女儿尚在人世,难不成臣这个做父亲的还能不知道?”

工部尚书眼神凌厉,任何一个当爹娘的都不愿意触及儿女的死事,但工部尚书心里清楚,倘若现在他不站出来承认娇娇的死,这群大臣不止要以这件事为难陛下,更要捉拿娇娇重新定罪处死了。

娇娇好不容易逃出皇宫,他已经犯过一次错把娇娇送进皇宫不闻不问了,这次,他想依着自己的心意最后再护一次娇娇。

没人能忽视工部尚书眼底的凌厉和泪花,许多原本对这件事就感觉不大的大臣悄悄闭上了嘴。

只要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以及大理寺卿等左相派系的大臣还在坚持。

“陛下,良嫔乃是戴罪之身,先帝既然已经下令处死,又怎么可能还在人世?可淑嫔确实亲眼看到了良嫔,这又该如何解释?”

“是啊陛下,定然是皇宫里有人违抗圣意,私自帮良嫔逃走,此等大罪,陛下若是不严惩,又如何立威?”

“恳请陛下严查此事,给宫妃、百姓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