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允嘴角抽了抽,等这群人说完了才开口,声音冷漠:“诸位爱卿难道没听明白方才陈爱卿的话吗?良嫔已死,就连后事都是工部尚书亲自操办的,他的女儿在世与否,难不成他会不知情?”
左相抿了抿唇,没忍住站了出来:“可是陛下,若是从后宫里把良嫔营救出去的正是工部尚书本人呢?”
那他为了包庇自己女儿,这么说也无可厚非。
白允微微眯了眯眸子,看来左相是铁了心要借此事除掉她对工部这一势力的掌控啊。
在自己接连拔除了他那么多势力之后,左相终于坐不住了吗?
昨日是柳易芝,今日是工部尚书。
左相啊左相,你也开始急了吧。
白允淡淡地曲起手指轻叩龙椅把手,“那后事,朕与摄政王也亲自前往吊唁了,难不成左相的意思是,朕也撒谎了?”
就算她真的撒谎了又如何?
只要没有证据,她是皇帝,没人敢说她犯了错。
连老慢悠悠地抬眼,缓缓开口:“良嫔是否还活着,这一点,老臣认为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陈尚书了。退一万步来讲,良嫔就算真的还活着,难不成先帝在世时会毫无察觉死掉的不是良嫔?”
“诸位大人未免把先帝看的太过简单了。”
能在诸王之乱中胜出坐上帝位,先帝的本事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连老的一席话,警醒了左相。
他脸色一黑,到底是没再揪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白允和工部尚书皆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