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种在了寒息的身体里,本打算告诉白允,倘若有一日寒息负了她,她可以催动那蛊毒要了寒息的命。
只可惜先帝去得急,没来得及交代。
“按理说,没有法子,那蛊毒是无法被催动的,王爷怎么…”
白允抿了下唇,想起二斤说的闵医师之前多次给寒息把脉都没看出来那蛊毒的存在,心里有了数。
只是这蛊毒为什么又被催活了呢?
是因为沼毒粉?
白允拧紧了眉头,“对于那蛊毒,你可还有别的了解?”
安公公摇了摇头,半晌之后又突然想起来,猛地开口:“那蛊毒是太祖的死士带着太祖的遗诏一起带回来的,兴许陛下能从死士那里得到什么答案。”
当初先帝因为再次接触鸢尾而突然驾崩,许多事情都没来得及交代,安公公一时也忘记了蛊毒的事情。
若不是今日白允问起,只怕这件事都要随着他老去而烂死在肚子里了。
这蛊毒没有解药,倘若摄政王因为蛊毒发作死了,只怕先帝在九泉之下也要不安了。从安公公这里了解到了一些之后,白允就让他下去了。
安公公知道,陛下这是要见死士了,死士从不见外人,除了特殊情况,所以他不能在场。
至于临汾,白允一早便将死士交给她管理了,所以她在不在场并不影响什么。
安公公离开御书房后,临汾打了个手势,很快,御书房里的死士就现身了。
当初先帝一共给了白允十个死士,也分值班,每两个一组,固定时间更换。
现在在暗处保护白允的,便是其中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