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副作用也是很大的。

这次寒息中毒,倒是真的让他生了几分解毒的兴趣。

准确来说,第二种不是毒。

白圩的眸色渐深。不等他主动开口,淮安却是一直惦记着另一种毒,忙开口询问:“如何?神医可看出来第二种毒了?”

白圩啧了一声,漫不经心从怀里拿出银针在寒息的颅顶扎了一针。

“准确来说,第二种并非是毒,而是蛊。”

“蛊?”

因为太过惊讶,众人的声音不由拔高,看向白圩的眸子皆是震惊。

二斤皱了眉,“蛊毒不是西域才有的东西吗?怎么会传到中原来?”

大燕王朝未被瓜分之前,其实也就只占据了中原这块领土。

除去大燕之外,还有西域的几个族类。

他们并未立国,只因为种族自成一脉,这种种族很排外,所以这么多年来大燕帝也没找到机会打入几个族类。

他不是没想过收服,可这一群人太过于独特,甚至于他们的本事也都千奇百怪的,大燕帝也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收服几族。

这才让这群人一直在西域逍遥。

白圩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蛊毒已经许多年没流传到中原来了,你竟然知道?”

二斤抿了下唇,开口:“早先随王爷四处征战的时候,曾听说过蛊毒。可王爷并未接触过什么西域的人,怎么会…”

白圩面色沉下,看着紧闭着双眸的寒息,抿了下唇:“那就要你自己好好回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