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不知道什么蛊毒,只是看两人说的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她不禁皱了皱眉:“所以神医有法子治好他吗?”
神医侧头看了眼她,“法子是有,能不能治好就不确定了。”
白允面色有些凝重,她冲神医点了点头:“还请神医一定要尽力救他。”
“本神医既然答应要救,自然会负责到底。”
白圩一扬眉梢,看了眼围在房间里的众人,皱了下眉:“都出去吧,围在这里只会让你们王爷呼吸不过来。”
白允看了眼房间里,的确太多人了。
她皱了下眉,开口吩咐:“淮安跟神医留下,闵医师也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白允自己也出去了。
她皱着眉跟二斤去了外面,询问二斤:“你们王爷身上中的这两种毒,你有什么头绪么?”
二斤摇了摇头,“王爷身子一直健朗,闵医师固定一段时间都会来给王爷请脉,也从未看出过什么问题,真要说起来…”
二斤突然想起来什么,随后面色一变,看向白允,欲言又止。
白允皱了下眉,“但说无妨。”
“是。”二斤顿了顿,开口,“先帝在世时,给王爷下了一种毒,闵医师也来反复查看过许多次,都没看出来王爷身体的异样。久而久之,王爷便也不再在乎了,那毒也从未发作过。”
二斤说的,是永安帝临终前不放心寒息,让寒息服毒表明忠心的那件事。
“当时属下和王爷都以为那只是先帝用来测试王爷忠心的,先帝到底是不舍得给王爷下毒的。”
默默听二斤说完,白允叹了口气。
她的父皇,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只怕那毒…父皇是真的下来。
白允现在就怀疑父皇下的毒很可能会是蛊毒或者沼毒粉其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