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小厮进来,面上有几分着急的神色:“公子。”

谢圩神色一变,随后以最快的手速将酒藏于树梢上,飞身下树。

“怎么了?”

白蚁面色缓和了一瞬,正要开口,突然闻见一股什么味道,微微凑近了些许,随后脸色一黑。

“您又偷偷喝酒?”

谢圩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我何时喝酒了?”

白蚁却不惧他,直言:“夫人说了让您少饮酒的。”

提及自己夫人,谢圩神色淡了几分,“她说不让就不让?你到底是谁的长随?”

白蚁一噎,语气有些发闷:“您的。可是…”

“好了,方才急急忙忙过来,怎么了?”谢圩也没跟他继续争辩这个。

白蚁一顿,忙拍了下自己额头,“我差点儿都忘记了。”

随后,他面色一正,“京城有人在找神医的下落。”

谢圩眉梢一挑,眸色逐渐变深。

傍晚,白允在摄政王府用过膳后,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奔波了一日,白允也有些疲惫,双目合上靠在车壁上养神。

今日倒是没下雪,只是有冷风吹着,吹起了马车的车帘。

车帘一下又一下地吹起,临汾置若罔闻地驾车,车里却是不知道何时多了个人。

第377章 第三件事

男子也不蒙面,仍是那身骚包的粉色长衫,手持着一把折扇。

临汾没察觉到,白允却是和男子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