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鱼一直说自己年纪尚小,不宜婚配。
如此,倒也耽搁下来了。
不过有苏鱼舅舅一家在,白允倒也不必再担心了。
不过,出于愧疚,她还是给苏鱼拟了一道旨。
安公公不在,是小冯子拟的旨。
“苏家幼女苏鱼,秀外慧中,贤淑得体,身为女帝伴读,多年来功辛多半,特赐封缙云县主,此后婚配,后嗣子孙参加科举,择优入仕。”
这道旨意也是全了白允一直以来的愧疚之情了。
苏鱼惶恐接旨,张了张嘴,“陛下…”白允笑了笑,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两人出宫的时候,是乘了白允的马车,她也要去一趟摄政王府看看寒息的情况。
虽然清楚短时间内寒息不会出事,但白允还是放心不下。
如若不是还有朝政牵绊着她,只怕她就要住在摄政王府照料寒息了。
二斤见到她过来,诧异了一下,不过也没多问,只如实禀报了寒息的情况。
“王爷还是跟昨天一样,不过淮安翻阅医书典籍,有了几分头绪。只是还有另一种毒在王爷身体里,淮安不敢贸然下手,只能等神医的消息。”
白允点了点头,“百晓生有消息了吗?”
二斤摇了摇头。
白允叹了口气,接过丫鬟的活,拿着帕子给寒息擦手。
二斤见状,悄悄让暗卫和丫鬟们都撤了。
…
公主府,青松院。
谢圩吊儿郎当地依靠在院里的树梢上,手中拎着一壶酒,正畅快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