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国子监祭酒的房间里,顾桓怒拍桌子,“是谁把这消息传播出去的?这个时候让监生们知道,岂不是给他们平白增添压力了?”
几个在国子监德高望重的夫子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岑夫子叹了口气,道:“国子监的监生并不都是寒门出身,不少也是官宦家子弟,知道这些秘辛很正常。”
顾桓拧紧眉头:“可是这要是让他们流言传下去,只怕今年科考,国子监又要无人及第了。”
到时候,就真的要面临被封禁的局面了。
岑夫子讪讪开口,“这其实…也不算是谣言吧。”
“胡说什么大实话。”顾桓面色窘迫。
众人对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
教骑射的张夫子询问:“那现在怎么办?”
顾桓皱了眉,“老夫进宫一趟,让陛下撤了搜查令。”
“可是这案件真相尚未水落石出,陛下能答应吗?”岑夫子有些担心。
“不答应?”顾桓拔高了声音,被这些流言给气地昏了头的他才不想去管白允会不会同意的问题。
“这案子都查三天了,屁也没查出来,难不成我们还要放任他们继续搜查下去?再这样下去,国子监的监生还怎么备考?”
见顾桓难得动了怒,几位夫子也不敢劝,只低着头不敢应和。
顾桓越说越气,索性直接开门出去,吓跑了不少在门口偷听的国子监监生。
顾桓顿住脚步,与还未来得及逃跑的监生面面相觑。
最终,那监生怯生生道:“祭酒,所以,我们真的要被封禁了么?”
顾桓张了张嘴,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