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寒息眼前也有些迷茫,看着白允熟睡的容颜,竟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她。

九月末的夜色很凉,月光稀薄,似是连星星都怕了这股秋凉,都躲在云层后面不敢露身。

床照内,男子垂眸在床边呆坐了许久,直到天色泛出鱼肚白,才缓缓起身,推门离开了房间。

要上早朝的时候,白允才被糖心叫起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只觉得视线似乎还有些朦胧。

醒来没看到寒息,白允默了一下,抬眼去看向昨日两人坐的小榻,那处只有两杯已经冷掉的茶。

糖心见她看向小榻,愣了一下,以为公主要喝茶,忙道:“那茶水还未换过,过了夜的茶水您不能喝。”

见白允沉默着不说话,她又急急解释:“您忘记了您自小肠胃就娇弱,那等过了夜的茶水,您喝了是要疼上半日的。”

好半晌,糖心才听到自家公主若有若无的一声“嗯”。

她松了口气,帮着白允更衣梳妆。

简单吃过些早膳,白允就去上早朝了。

她观察了左相的神色,见他神清气爽,不由想到了昨日寒息的话。

“三日后,刺杀的幕后之人跟马文他们约了会面,若是成功,抓到了幕后之人,就抓到了左相的一个把柄。”

左相已经知道寒息身死的消息了。

垂在宫裙里的手不由攥起,白允收回目光,静静等着早朝结束。

直到一声尖锐的“退朝——”,众人才如释重负。

下了朝,左相身边就聚拢了几个大臣,拥护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