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疯狂席卷而来,白允的身子也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眼尾变得猩红,贝齿紧咬住下唇,力道大的似乎要把自己的下唇给咬破。

寒息很快就发现她的情绪不对劲了,眉心拧着,将小丫头的头扳过来对着自己,一眼就看到了她猩红的眼尾。

他心尖一颤,都来不及询问,大掌已经下意识地把她的头揽在自己怀里了。

白允沉默着,直到鼻尖迎来了独属于寒息的那股麝香,那些狂娟的回忆被幼时的美好替代,她心绪渐渐平稳。

这股气息太过于安稳,让白允心里逐渐又惊涛骇浪转为平静,她微微合上眸子,羽睫搭在眼睑处,忽闪忽闪的,很快就没了动静。

好半晌也没听见白允出声,寒息垂头,对上小丫头紧闭的双眼与逐渐平息的呼吸声,愣了一下,不禁失笑。

她大掌一揽,抱过她的腰身和腿间,将她打横抱起,送到了床上。

替小丫头盖好被子,寒息没走,只是坐在了床边,缓缓伸出手去抚摸着小丫头因为安稳气息消失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看着那褶皱因为他的抚摸逐渐平稳,他眉间拧紧,小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只离开了京城几年,再回来的时候,以往亲近的小丫头就有了心上人。

日日追着心上人跑,把他这个玩伴抛之脑后。

她甚至顶撞帝后也要求一纸婚约。

他曾劝过她无数次,也因为她屡教不改气的肺疼,两人的关系也一度降到冰点。

可谁想到,被皇帝打了板子之后,她竟是…自己想开了?

她不再围着那小白脸跑,也看清了钱家的狼子野心,甚至入朝参战,修复与他的关系。

她不再娇蛮胡闹,变得沉稳冷静,也没了那份纯真娇气。

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