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丰武诚惶诚恐地打开,快速扫了眼里面的内容,明白了什么。

折子上写的是二十年前的祈福礼,没什么疏漏,但因为是了悟大师第一次筹办祈福礼,民间怨言纷纷,声讨陛下要还他们国师。

所有人都在为右相抱不平,皇帝却是盯着压力,撤了国师,留下一个有名无权的右相职位给了悟大师。

导致民间怨了皇帝好几年。

后来见皇帝勤勉于政,且在位期间没出什么大岔子,是个爱民如子的明君之后才收敛了几分。

百姓们也是慢慢才转变对新帝的态度的。

左相的意思是,让郑丰武利用百姓造势。

本来了悟大师也是在连续主持了几年的祈福礼才深得百姓爱戴和信任的。

倘若贸然换成了了嗔大师,只怕百姓们会借机发挥,声讨白允和了嗔大师。

而左相想要利用的,就是这个可能性。

得到了提点,郑丰武也不敢耽搁,毕竟祈福礼明日就要开始了,今日他得尽快布置下去才是。

临走之前,左相没忘记提醒他:“记得把不该留下的处理干净了。”

郑丰武忙应声,随后抬步退了下去。

从郑府出来的白允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好不容易跟寒息出宫一趟,可不想这么快回去。

因为是直接出的宫,身边又有寒息在,白允就没带临汾和糖心她们。

临汾那边,应该是二斤去交代了,所以才没担心她的安危,任由她和寒息自行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