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顿了顿,担心贸然换成了嗔大师百姓们会有质疑,抿了下唇,问:“可发告示跟百姓说了今年祈福人换成了了嗔大师?”
郑丰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已经发了告示,百姓们应该也看到了。”
“那便好,祭坛可搭设好了?”白允也只是随口一问,出宫的时候她有注意到宫门口有个搭着的台子。
郑丰武低了低头,“祭坛昨日就完工了,花车也准备妥当,只是宗祠的钥匙,还需要公主跟陛下确认一下。”
倘若陛下明日不参与祈福礼,那钥匙需要提前移交到白允手中的;若是参加了,倒也不必了。
白允猜到了这点,点了点头。
又跟郑丰武交涉了一会细节,她才起身离开郑府。
郑丰武自然又是诚惶诚恐地把白允送出府,随后让管家备了马车去左相府去了。
左相府。
听完郑丰武的禀报,左相也只是眯了眯眼睛,没放在心上。
“祈福礼是大事,陛下交给了允公主去办自然有陛下的心思,这件事若是办好,允公主在民间的声望自然又好了不少。”
郑丰武听着,斟酌着左相的意思,迟疑道:“相爷的意思是…祈福礼上动点手脚,让允公主出错?”
左相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翻开一个折子,“手脚麻利些,别被抓到把柄。”
毕竟这种关键时候,也确实不能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郑丰武沉默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在祭台上动手脚您觉得如何?”
左相皱了皱眉,眼睛一斜,“祭台是你亲自督办,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你觉得你能逃得了?”
“那…”郑丰武脸色微白,咬了咬牙,道:“恕臣愚钝,还请相爷示下。”
左相没说话,只是从折子最低抽出一个陈旧的折子丢给他,是几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