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起来吧,不过是路过郑府,想起明日祈福礼的事情,便来问问郑大人,可准备妥当了?”
听到白允提起祈福礼的事情,郑丰武身子一紧,垂着眸,“还请公主书房上座,听臣与公主细细道来。”
白允挑了眉梢,看了眼身后的寒息一眼,见他面色仍是淡漠,便没说什么,抬步走了进去。
寒息跟着白允,自然是第二个进去的。
郑府管家看着寒息的背影,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提醒他,主子议事,他们这些下人就不要进去了。
谁知郑丰武却是先拉过他,低声吩咐:“去备些上好的茶过来,另外,公主过来的消息你留意一下,别让人传出什么不好的言论。”
正是风口浪尖,他担心左相误会他投靠允公主了,只怕送走允公主之后,他还得跑一趟左相府才是。
抬手擦了擦额头因为紧张出来的冷汗,郑丰武转身进去。
被他这么一打岔,管家也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蹙着眉,半晌没想起来之后便也放弃了。
“接公主的命令,微臣前往青云观与了嗔大师讨论了祈福礼的细节,如今已经敲定。本是打算下午进宫跟公主禀报此事的…”
他干巴巴地解释道,生怕白允因为自己没有主动上禀而降罪于他。
白允懒懒走到桌案里边坐下,百无聊赖地看着郑丰武刚写的几个字。
“无妨,你且说说明日的祈福礼吧。”
郑丰武应了一声,松气道:“明日下朝后,了嗔大师会从青云观坐花车出发,在路上呈洒祈福雨水,到了皇宫后,会在宫门口设置的祭坛上求雨,接一坛祈福雨后,留存在皇宫宫墙下庇荫。”
“随后便是入宫开宗祠,祷告先祖,为皇室祈福,为百姓祈福了。”
这些流程都是往年的,没什么变化,只不过今年的人变成了嗔大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