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白允收起情绪,正要转身,寒息确实也起了身:“本王同你一起。”
到底是去左相派系的大臣府上,寒息担心白允中计,还是得亲自盯着点才是。
听到他也说要去,白允不禁愣了一下,“你如今不能露面,怎么去?”
寒息挑了挑眉,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消息来:“临汾没告诉你,盛京是最擅长易容的吗?”
有盛京的易容术,他有自信让礼部常侍卡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更何况,他不能以真实身份出入在京城里,难不成还不能换个身份?
总不能让他堂堂一个摄政王窝在府中躲着吧?
寒息自认不是这样的人,心下满是拒绝。
白允知道寒息的性子,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诧异盛京的本事:“盛京居然会易容?”
寒息淡淡“嗯”了一声,边走边跟她解释,“十大女卫都有自己的本事,你自己慢慢探索便是。”
不是他不想跟白允说,主要是他平日里对这些人关注的可不够多,至今能让他记住名字的,也就少数几个本事出众又常用的。
比如淮安的医术,比如盛京的易容术。
至于临汾和二斤,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个是男卫和女卫的领军人他才记得罢了。
毕竟,他其实还不知道二斤和临汾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呢。
不过能被选为领头人,八面玲珑的话术才是她们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