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应该是已经怀疑文连了,当初文连提议的是找人拦住你的脚步,不让你回京,按理说不该是刺杀这么狠厉的手段,随便使个绊子就能解决的事情,左相没必要冒险。”

毕竟寒息被刺杀可不是小事,寒息是大千国无往不胜的战神,也是其余三国惧怕大千迟迟不敢动手的原因。

寒息若是出了事,只怕不出几日,大千的京城就要被三国铁骑踏灭了。

抬手揉了揉眉心,白允接着道:“从那时候,左相可能就已经怀疑文连了。今日更是直接另派人手前往钏城,既是监督之意,也是想拿回名册。”

“若是今日真的让左相得逞,只怕文连在钏城的日子会不好过。”

朝中的局势变化的很快,只是白允尚没明白左相是怎么怀疑起文连的,分明文连伪装的那般好。

若不是父皇和连老提醒,她也不会知道文连是连老的人。

“静观其变便是。”顿了顿,寒息又道:“这次回家遇到的刺杀,那人已经投诚,如无意外,祈福礼之后就能回京,到时候本王身死的消息传出来,端看左相坐不坐得住就是。”

寒息淡淡给白允满上一杯茶,伸手试了试温度才给她推过去。

白允自然地捧起,一饮而尽。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不过寒息提起祈福礼,也让白允想起,明日就是祈福礼了。

也不知礼部和了嗔大师那边沟通的怎么样了,只希望明日最好别出什么岔子才是。

这么想着,白允还是有些不放心,起身跟寒息说道:“本公主去一趟礼部常侍府,问问郑丰武这件事的情况。”

这件事她本是交给了礼部尚书,许是礼部尚书有意把郑丰武的官职再拉回来,所以有什么事情都会推给郑丰武做。

不出意外的话,礼部尚书退位之后举荐的下一任礼部尚书,定然是郑丰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