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笑了笑,道:“如今大千乃是本公主代政监朝,只要了嗔大师愿意出面,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了嗔大师默了下,了然点头:“那便容老衲考虑一下再给公主答复吧。”

白允点了点头,没在了嗔大师这里逗留,起身离开。

时间尚早,她也不必回院子里等候,倒不如四处走走。

临汾有些担心了嗔大师代为操办祈福礼会给白允带来质疑和麻烦,不由问了一嘴:“若是百官不承认了嗔大师操办的祈福礼,公主可想过有什么法子解决?”

“祈福礼是国之大事,他们不会拒绝。”

了嗔大师与了悟大师师出同门,不过是换了个人,又不是换了场祈福礼。

那群大臣就是为了自己接下来的好运,也会同意参加祈福礼的。

最多也就是被几个顽固指责质疑一顿罢了。

她还应付的过来。

三人不知不觉行至姻缘树下,凑巧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白允微愣。

“四皇子殿下?”抬步上前唤人,谁知那人却始料未及,神色慌乱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便不动声色地把身后的东西挡住了。

白允没注意到,只是有些诧异:“四皇子昨夜没回行宫?”

林黔南眼神飘忽,道:“嗯,昨日听完讲经有些疑惑想跟了嗔大师探讨,时日已晚,就留在青云观住下了。”

“原来如此。”白允没多想,看到他身后的姻缘树,挑了挑眉梢,“四皇子可是情窦初开,来求姻缘的?”

姻缘树就在身后,林黔南也不好辩解,讪笑道:“嗯,本殿加冠已有数载,前日收到母妃的来信还在催本殿早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