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穿衣时,霖安特意给她多拿了个披风,怕她着凉。
披风还是摄政王府在她某年生辰礼时送过来的,样式她很喜欢,虽然放到现在不算时兴,但她一直没换过。
拢了拢披风,白允出门去找了嗔大师。
了嗔大师早上要给小沙弥们讲经,所以起的很早。
这会儿已经是讲经结束的时间了。
正在院中坐着喝茶。
“了嗔大师。”白允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了嗔大师摆了摆手,让她坐下,“到了青云观,便只有香客与沙弥,老僧就不给公主行礼问安了。”
这是青云观的规矩。
白允一直都知道,所以也没强求,只是浅浅一笑。“祈福礼在即,不知了悟大师何时能出关?”
了悟大师与了嗔大师关系甚笃,这些事情也只有了嗔大师了解,所以白允来青云观的第一件事不是找了悟大师而是找了嗔大师。
了嗔大师叹了口气,“公主来的不凑巧,师兄一个月前刚刚闭关,这会儿应该是闭关关键时刻,打扰不得。今年祈福礼,只怕是…”
了嗔大师话到一半,有些犹豫。
白允沉默了一下,想起自己那日与莲妃无意之中的话,没想到还真应验了。
微叹一口气,白允道:“了悟大师与了嗔大师师出同门,皆是国师亲传弟子,这祈福礼,不知了嗔大师可否代为操办?”
了嗔大师犹豫了一下,迟疑道:“老衲经验不足,只怕会影响大千福运,此事,老衲仍需考虑一番。公主也不妨请示一下陛下,可否代为操办。”
若是皇帝不同意,他就算同意了也没用。
这一来一回也得耗费许多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