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让柳易芝去,白允也有自己的思量。

如果她所记不错的话,前世柳易芝被暗害,可是田御史情绪最为激动,连写三道折子请陛下详查。

据说,是因为田御史的女儿。

田御史的女儿自小就喜欢柳易芝的文字,今年柳易芝新科及第,听说田家小姐还特意办了场宴会,邀城中的才子佳人小聚庆祝呢。

其心意,可称得上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

兴许,让柳易芝从田家小姐那边入手,会更加方便些。

白允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柳易芝自然是不好再拒绝,犹豫了一下,只得应下。

送走两人,白允抬手捏了捏眉心,正巧淮安路过门未来得及关上的书房,看见她眼底的青黑之色,顿了顿,抬步冷着脸走开。

白允并不知道淮安走过去了,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手中转着白玉瓷杯,默了片刻,一饮而尽。

随后,起身走到桌案后坐下批阅奏折。

最近朝堂还算稳定,没多少折子,她也还算轻松些,还能喘口气。

左相府。

几位大臣聚在一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有些凝重。

左相扫了一圈众人,沉声道:“谢老将军回朝,明面上不参与朝政,但当年谢老将军带出来多少兵将,只怕那群武官现在都巴不得往谢老将军府上跑。这么一来,哪怕寒息不在京城,本相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礼部尚书冷哼一声,手指差点捏碎手中的白玉瓷杯,“允公主和陛下可是打的好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