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因为她逼寒息去边境之时,这位肱骨老臣也寒了心,大殿上当场撞柱而亡。
为此,她还被不少大臣戳着脊梁骨骂。
说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说她是个昏君,残暴不仁,苛待老臣。
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成了左相顺利逼宫的导火索。
她寒了老臣的心,老臣也不愿奉她为君。
而钱文旭是驸马,借驸马名义登基,合情合理。
若是说中立大臣之中,谁还有望拉拢过来,那便是田御史了。
眸子闪了闪,白允红唇轻启,吐出这个名字来:“御史大夫田忝,陈大人觉得如何?”
工部尚书诧异了一下,沉吟道:“御史大夫田忝以固执保守出名,一向奉行祖制,为人死板恪守己见,公主怎么会想起他来?”
白允自然不好说前世的事情,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本公主倒是觉得,田御史恪守成规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左相若是想谋反,就势必要让这群老臣哑口无言,而中立老臣中,又以田大人最为固执,若是田大人替本公主做事,左相便又多了一分阻力。”
而且,史官的笔,可是什么都敢记的。
眸子闪了闪,陈尚书很快也想明白了这个中缘由,点点头,不禁对白允的谋略又高看了几分。
“还是公主想的周到,如此,接触田御史一事…”
在他开口之前,白允率先开口:“便交由柳大人去做吧。”
柳易芝只静静听着两人议事,猝不及防被点名,他还有些诧异,“臣…与田御史接触甚少。”
白允笑了笑,“你在朝中总要广结人缘,若是一直固步自封,难成大事。田御史为人虽然古板,却欣赏良才,你又是新科状元,与他接触起来应该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