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从书房外进来,身上带了几分寒气。

八月中旬的夜里,多少还是有些凉。

“公主有何吩咐?”

白允放下奏折,“今日神医走的时候,可曾说要什么报酬?”

神医离宫是安公公亲自送的,按理说她该去问安公公才是。

但神医是她请进宫的,若是真有什么要求,也该是跟白允说才是。

“属下这便去问安公公。”

白允应了一声,随后又道:“明日你亲自去一趟连悦客栈,将东西交到神医手上。”

“是!”

白允又在书房坐了会儿,处理完大半奏折,这才起身回寝殿休息。

糖心轻声询问:“公主可要吃些宵夜?”

临近晚膳的时候,糖心送来了一些简单的饭菜,白允只随便对付了几口,就继续投身桌案中。

这会儿已是过了两个时辰,糖心担心公主饿了,故而有此一问。

白允却是摇了摇头,虽吃的不多,但今日本就因为心情欠佳没什么食欲。

糖心没再说什么,只是伺候白允就寝。

翌日早朝的时候,仍然是白允代政监朝。

皇帝几日不曾露面,大臣们隐隐已经有了怀疑。

“公主不妨跟微臣说实话,陛下身子究竟如何?自从上次在朝堂上昏迷过去,至今都不曾传出什么消息来,若只是想休息几日,可这也过去好几天了,还请公主能给臣一个答复,也好叫臣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