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扫了一眼说话的大臣,是吏部尚书。

默了一下,白允开口道:“父皇年岁已高,上次气急攻心,身子还在休养。”

“那公主总要给微臣个准话,陛下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处理朝政?”

白允抿了抿唇,看着咄咄逼人的吏部尚书,眼底染上一层寒意。

她还没说什么,倒是连老率先开口:“吏部尚书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陛下在位二十余年,可曾有一日消极怠工的时候?就是如今想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难不成吏部尚书有意见?”

他们这些大臣每日的工作已经够累的了,如此也能想象地到皇帝每日的工作量。

是以,在位的陛下身子都经常会有些毛病,虽喊着万岁爷,却都活不到百岁。

人都有惰性,他们有时候还不想处理公务,更别提皇帝了。

再说这几日除了北境的战事,朝中也无大事要发生,皇帝忙里偷闲也情有可原。

吏部尚书抿了抿唇,自然不敢跟身兼翰林院院首和内阁首辅的连老顶嘴。

“是微臣僭越了。”

早朝只这一个波澜,好在也被连老解救了。

下了朝之后,白允让安公公请连老去了一趟御书房。

父皇虽然昏迷,御书房没人用,却一直有宫婢打扫。

白允平日里处理奏折是在自己玲珑宫里的书房,不曾来御书房,所以,御书房也就只成了面见大臣的地方。

连老朝她行了个礼,“公主是担心陛下如今的情况被人发现?”

因着莲妃的关系,连老多少也知道皇帝并非是在休假,而是上次气急攻心,身子尚未将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