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寒息也随之用内力掀开了酒坛的蜂蜡,直接抱着酒坛灌酒。
他今日本就穿了一身黑衣,墨发如瀑束在脑后,脖颈拉长,脑袋后仰。
烈酒入口,甘冽苦涩。
喉间滚动几许,烈酒便悉数入了肚子。
本是狂野的姿势,在寒息做来,莫名添了一分狂娟和邪肆霸气。
白允一时看的有些恍惚。
好端端的,怎么跟钱文旭拼起了酒?
林黔南目光幽深地看着寒息的举动,又看了眼白允,苦涩一笑,随后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酒量不好,便也只是小饮几口罢了。
寒息的那坛酒很快见底,将酒坛子放下,沉重的声音震醒了看傻了众人。
不乏有武将鼓掌喝彩的。
“摄政王好酒量!”
寒息一概没理,眸子定定地看着钱文旭,示意轮到他了。
钱文旭咽了咽口水,到底是没敢不给寒息面子。
只能苦哈哈地学着寒息的样子抱起酒坛喝。
只可惜,原本在寒息做来狂娟的举动,轮到钱文旭便错漏百出,看得人只想发笑。
林漪皱了皱眉,担心地起身。
手腕却被一人抓住,她垂眸看过去,对上林黔南平淡的眸子。
“大千的事情,你还是少插手为好。”
林漪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如今是没有立场去管林黔南跟白允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