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白允会顺势说回头给自己送些茶叶的,谁知白允捻起了自己的茶杯淡淡抿了两口,道:“确实不错。”
就是有点可惜了,某人夸赞过的茶少了些滋味。
看来得让糖心换新茶了。
叹了口气,白允将茶放下。
目睹了一切的钱文旭:…
他总觉得,白允好像在嫌弃他?
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白允没有接话,他也不好再追着讨要,只能作罢。
从白允的席位离开,回到自己座位上,突然察觉头上有片阴影,钱文旭抬眸,正好对上寒息骇人的幽眸。
他愣了一下,很快挂起一抹笑:“摄政王可是有什么指教?”
寒息眸子幽深,声音冷冽,“指教不敢当,就是听闻钱公子酒量不错?”
钱文旭脸色一僵,奈何对方是摄政王,他哪敢拒绝,只能谦虚承认:“许是别人胡诌的,在下的酒量也只是比常人好了些许罢了。”
寒息勾了勾唇,给一旁的宫婢使了个眼色,宫婢很快离开又上来。
来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太监,两人一人抱着一大坛酒。
“今日本王兴致好,钱公子便陪本王喝两坛吧。”
喝…两坛?
钱文旭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抬头跟寒息又确认了一番。
“喝酒?”
寒息点头,声音淡漠如寒冬:“怎么?钱公子瞧不起本王不愿意?”
钱文旭一噎,他哪敢承认啊!
当即就开封了一坛酒,想倒出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