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毒花一事大理寺卿尚未查清,再接手江南一事,只怕大理寺卿精力有限。父皇不若再斟酌人选。”

皇帝眯着眼睛,看向连正,头疼的开口,“连老心中可有人选?”

连正突然被点到,浑浊的眸子里逐渐清明,他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

是想把皮球踢给他。

他在朝中一向正直公允,就是挑到了哪派的人,也不会让另一派有什么意见。

连正抬眸,走到大殿上不疾不徐地行了一礼,“老臣以为,刑部尚书可接手此案。”

刑部尚书一向公允,是连老的学生。

连老没有偏帮任何一方,白允眸子闪了闪,这回没什么意见了。

皇帝看了眼左相,问他:“左相以为如何?”

左相垂眸,笑了笑“此事陛下决断便可,臣但听陛下旨意。”

皇帝心下冷笑,说的好听,他若是点了寒息的人,左相只怕还要跳出来蹦跶。

既然都没有意见,皇帝自然拍板定下了刑部尚书前往江南审案。

早朝因为柳易芝的事情,白允一直心神不定,等下了朝就直奔皇帝御书房。

皇帝明显动了怒,还是第一次拒绝见她。

“父皇,儿臣不相信这事是柳易芝做的,还请您给刑部尚书一些时间,待查证出来真相之后再行定夺!”

御书房外,白允沉声喊道。

一门之隔,皇帝重重地咳嗽的一声。

他担心白允听出来什么,从安公公手上接过来帕子捂嘴。

待白允没得到回应失望离开,皇帝这才松开帕子。

白色的帕子上染了一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