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确一腔怒火想斥责严岱山,可他也深谙严岱山的性子。
他在严岱山这里,一向讨不到什么好。
叹了口气,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严正宇闷闷道:“户部还有公务要处理,我先回去。”
严岱山才不管他去哪呢,只冷哼了一声。
散了朝之后,寒息就回了摄政王府,正好二斤迎了上来。
“王爷,严岱山去了左相名下的赌坊。”
寒息撩起衣袍坐下,大掌搭在桌上,眉目清朗。
蓦地听见左相的名字,食指屈起,一下一下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叩击着。
半晌,他开口,“安排人去诱他入局吧。”
二斤了然,领命退下。
…
白允忙碌了好久,才将这两天堆压的公务处理完。
从桌案前抬头,夜色已经深了。
她伸了个懒腰,拎起桌子上的茶壶想给自己倒杯茶润喉。
谁知里面却没水了。
白允皱了皱眉,“糖心?”
喊了一声没人应,她将茶壶放下,准备回寝宫休息。
刚想起身,腿上传来酥麻感,一直坐在桌案前竟是把腿坐麻了。
她皱眉伸手去敲了敲,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刚准备站直身子,突然看见了外面的黑影。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糖心听到声音过来,便又喊了一句:“糖心是你吗?”
黑影没说话,虚晃一下从门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