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确一腔怒火想斥责严岱山,可他也深谙严岱山的性子。

他在严岱山这里,一向讨不到什么好。

叹了口气,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严正宇闷闷道:“户部还有公务要处理,我先回去。”

严岱山才不管他去哪呢,只冷哼了一声。

散了朝之后,寒息就回了摄政王府,正好二斤迎了上来。

“王爷,严岱山去了左相名下的赌坊。”

寒息撩起衣袍坐下,大掌搭在桌上,眉目清朗。

蓦地听见左相的名字,食指屈起,一下一下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叩击着。

半晌,他开口,“安排人去诱他入局吧。”

二斤了然,领命退下。

白允忙碌了好久,才将这两天堆压的公务处理完。

从桌案前抬头,夜色已经深了。

她伸了个懒腰,拎起桌子上的茶壶想给自己倒杯茶润喉。

谁知里面却没水了。

白允皱了皱眉,“糖心?”

喊了一声没人应,她将茶壶放下,准备回寝宫休息。

刚想起身,腿上传来酥麻感,一直坐在桌案前竟是把腿坐麻了。

她皱眉伸手去敲了敲,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刚准备站直身子,突然看见了外面的黑影。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糖心听到声音过来,便又喊了一句:“糖心是你吗?”

黑影没说话,虚晃一下从门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