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要离开,苏鱼自然也没有多待,坐上白允的马车被白允送回了苏府。

另白允不解的是,她的马车上还有个人。

“摄政王不是凑巧出宫来给本公主传话的吗?”她掐了掐眉心。

寒息合上眼睛休息,慵懒的“嗯”了一声。

白允额头蹙起,“本公主这是回宫的马车,你…”

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方才送苏鱼回府,目光闪了闪。

“摄政王不会是想蹭本公主的马车回王府吧?摄政王府和皇宫可不是一条道。”

寒息没抬眼皮,“公主进宫便是,正好本王与陛下还有事没商议完。”

白允皱眉,到底没说什么,让车夫驾车回了宫。

御书房。

白允和寒息匆匆赶了过来,皇帝见她微微有些喘,皱了皱眉。

“这么着急做什么?待你诗会结束,晚上过来一趟便是。”

毕竟她住在宫里,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也挺方便的。

白允皱眉,回头看了眼路上不停催促她的寒息,咬了咬牙。

亏她还以为是什么急事!

虽说暗恼寒息骗自己,但这事明显没什么必要在皇帝面前提。

白允垂下眼睑,“恐担心父皇交代的事情,父皇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皇帝摇了摇头,示意安公公给两人搬个凳子过来。

两人坐下后,皇帝才开了口。

“江南水利工程的事情,你们二人一早就收到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