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旭一直看柳易芝这样的读书人不顺眼,这一点,左相非常清楚。
所以也没有偏听钱文旭的话。
“胡闹,到底是秋闱头名,有些心高气傲正常,你态度放低些,明日考四书之后再问一次。”
钱文旭有心解释,却被钱贡不耐烦的赶了出去。
翌日,白允吸取了昨日的教训,早早的就守在了侧二房的门口。
她倒是成功堵到了柳易芝。
“我想跟你聊聊。”
柳易芝皱了皱眉,跟昨天那个人不是一个人,但不排除是同一个目的。
“我没兴趣当任何一处朝堂势力的门生,别再来打扰我了。”
话落,他便准备侧身离开,却被另一只手拦下。
“等等!”
钱文旭看到白允,面上熟练的挂出一抹温柔宠溺的笑,“还以为这些日子你不愿意见我是生气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愿意替我考虑。”
白允听完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什么?”
钱文旭笑了笑“允儿,别闹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昨天他才找了柳易芝被拒绝,没想到今天白允就替他出马了。
肯定是喜欢他!
白允蹙眉,完全不明白柳易芝的脑回路。
反倒是柳易芝,认出来钱文旭,直接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他冷下眉眼,“我说了,没兴趣!”
钱文旭面上的笑一僵,沉着脸看向柳易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淮州秋闱第一,换了人也是一样的!”
乡试俗称秋闱,会试俗称春闱,会试过了才能是殿试。
也是因为柳易芝秋闱时风头太盛,才被左相第一个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