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她所等的人,正被人堵着。
“柳易芝?淮州人?”
书生模样的柳易芝只稍抬眼,蹙眉询问:“你是?”
钱文旭笑了笑,“左相之子,钱文旭。”
“我不认识你。”
看柳易芝一脸防备的模样,钱文旭笑了笑:“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秋闱头名。”
柳易芝反应平淡,“所以钱公子找我是为何事?”
“我父亲是左相,如今朝堂谁能说得上话,我相信柳公子应该清楚。”钱文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柳易芝皱了眉:“清楚如何?不清楚又如何?”
左相在朝中的势力,已经只手遮天了。
但柳易芝并不关心这个。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父亲有意招揽你到左相府当门生,不知钱公子意下如何?”柳易芝淡淡瞥了眼钱文旭,“抱歉,我暂时不想做什么府的门生。”
他一心只想科举走到殿堂之上,为陛下效力。
他不是不清楚京城这种圈子里的情况。
背后没有人引进,他可能也就止步于此了。
捏了捏拳头,柳易芝眼底染上几分冷意:“没有左相,我一样能走到殿试!”
钱文旭嘴角的笑僵住,面色染上几分讥讽:“倒也不必急着拒绝,不如先让我瞧瞧你的实力吧。”
话落,钱文旭转身离开。
柳易芝看着他的背影,眸子里的坚定没有丝毫晃动。
反倒是钱文旭,回到相府,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禀报这件事。
他夸大其词,“父亲,那个柳易芝不识好歹,根本就看不上我们左相府,依孩儿看,不如直接除了他!”
先前科举,左相也不是没这么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