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它也很喜欢冀州……
小鱼干吃着都没有以往好吃了呢……
正这样想着, 一道声音打破了招财的心思。
"招财。"
想了又想, 苏珏用笔杆轻敲瓷枕, "上月廿三, 你为何要抓破二公子的《九州堪舆注》?"
招财翻身露出肚皮, 前爪还沾着季大夫药炉里的紫草汁。
檐角铁马被北风惊动, 叮当声里混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苏珏忽然抓起猫儿的后颈, 招财“喵”两声表示抗议。
啧,这猫又胖了。
铜壶滴漏突然停滞,招财碧绿的瞳孔映出苏珏如玉的面庞。
"招财,你早就知道,是不是,那个梦里,也是你,对不对?"
苏珏将猫儿按在案上,朱砂染红了雪浪纸,"二公子的重生,楚云轩的疯狂,甚至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在你们观测之中是不是?"
招财挣扎着踢翻青瓷笔洗,水渍在《六军阵图》上洇出个残缺的"囚"字。正是三日前李安甫问策时,苏珏在沙盘上画过的图形。
如此,这便算招财默认了。
……
寅时的梆子声惊起寒鸦。
苏珏抱着招财站在窗前,满地月光被棂窗分割成棋盘格。
月光融融,显得屋里格外安静。
"招财,你也回来了,是吧……"苏珏摸了摸猫儿的头,"所以,什么事你都是可以预警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