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招财突然弓背炸毛,爪子勾破他袖中的密信。
信纸飘落展开,正是李明月昨夜送来的急报,楚云轩焚毁宗庙的段落被猫爪划得支离破碎。
苏珏盯着碎纸,过往岁月恍惚而过。
他突然觉得前路似乎更加渺茫。
屋外传来脚步声,招财赶紧跃上房梁。
季大夫端着药,提着风灯进来时,正看见苏珏对着满地碎纸出神。
灯影扫过梁柱,招财的尾巴在《水经注》书匣后露出一截。
"臭小子,过来吃药。"
季大夫将药碗搁在桌上,余光自是注意到了房梁上的招财。
“这招财,越来越无法无天,总是去老夫的药庐捣乱,还去福婶那偷吃。”
苏珏喝完药,忽然问:"季大夫,招财近来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季大夫收起药碗的手顿了顿:"招财,似乎,心情不好……"
招财:嗯?季大夫怎么看出来的?
苏珏:它心情不好???
……
五更天的雪粒子砸在瓦当上。
苏珏蜷在军械库角落,看招财撕咬一捆缴获的突厥箭矢。
箭头在月光下泛青,招财却玩得津津有味。
"历史当真改不得么?"
苏珏突然开口,招财浑身一僵,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铜炉里爆了个炭花,招财的瞳孔缩成细线。
它忽然跃上苏珏肩头,肉垫按着他的颈后。
实验室里自己数据重组的灼痛突然复苏,混着嘉峪关风雪灌进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