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珏回过神来,跟楚越轻声道了句谢,接过茶杯来抿了一口。
清香馥郁。
似乎是连着窗外梨花的甜香味一起,都侵染进了茶水之中。
苏珏低头又看了手中茶杯一眼,侧过脸跟楚越问了句,“楼玚的儿子……还是找不到吗?”
楚越颇有为难的摇了摇头。
“楼玚家里都翻查遍了,可还是未能寻得蛛丝马迹。”
苏珏又是淡淡一笑,转身对着楚越道。“阿越,不必太过自责,这事情也不怪你。鲜卑人行事本就谨慎诡秘,。况且楼玚之于他,也只是被利用而已。虽然两人因故会时常见面,不过鲜卑人真正的目的意图乃至重要计划,他是断不可能直接告诉楼玚的。”
楚越闻言又是叹了一口气。
一想到白日里郡守楼明带着楼玚请罪的场景,楚越便觉得一阵后怕。
“本想着跟踪那名小厮必能发现点什么的,没想到——哎——”
想到那天追踪那名小厮到了深巷时,那人忽然全身爆裂而死的情状,楚越不免又觉得郁结。
鲜卑人行事实在是太过狡猾,虚虚实实从来叫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