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他们不但没有找到楼玚的儿子,更捉摸不透他们真正的用意。
苏珏眼见着楚越一筹莫展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上前先宽慰她道。
“阿越,你先别慌,乱了阵脚可不好。鲜卑人的事情,我们可以再细细的把思路理一遍,到时说不定——”
话没说完,楚越却突然神色一凛,飞快的朝苏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伸手指了指房顶之上比出嘴型来。
“有人!”
苏珏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半步,未几,忽闻“咻”的一声破风之响,竟是有一道飞镖自窗外擦着他的脸颊而过,钉在墙上。
“十三?你没事吧!”
楚越被吓了一大跳,赶忙上前问过苏珏的情况。
苏珏略略摇头跟她示意自己安好,之后径自走到那飞镖跟前,将墙上飞镖连带镖上的那封书信一同取了下来。
他展开书信飞快的扫过一遍上面的内容,而后引火烧尽了,这才跟楚越举起那枚险些伤到他的飞镖。
镖刃上赫然印着飞鹰,是鲜卑一族的标志。
……
翌日,依旧是阴雨连绵。
苏珏一身淡蓝,端坐在郡守府的棋盘前,手中白子轻轻摩挲,目光却未曾离开过棋盘半分。
对面,是正郡守楼明,黑子在他的指尖跳跃,神色凝重。
棋盘上黑白交错,看似平和的布局下,实则暗藏锋芒,每一步都暗含杀机。
“郡守大人,你这步棋走得倒是谨慎。”苏珏微微一笑,手中的白子轻轻落下,棋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楼明眉头微皱,看着苏珏落下的白子,心中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