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说完这番话,楼玚继续抬眼望着可频顿珠脸上的表情,不敢有一丝大意。
而可频顿珠依旧是一派的气定神闲,只是以眼光示意身旁的随从,见人对他微微的一颔首,这才自嘴角划起一笑。“很好,楼玚,你果然是没有骗我。”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履行交易了……”“
随着可频顿珠话音,几个侍从应声从后室中走了出来,而他们的手里还押着楼玚的儿子楼兴。
只是此时的楼兴两眼之中一片空洞,已是无知无觉的模样。
“小兴!”
楼玚见到楼兴后自是悲喜交加,马上就想要冲上前去,不料被可频顿珠身边的侍从一把擒住,顿时动弹不得。
可频顿珠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此时楼玚的满面悲怆,伸手摸了摸楼兴的脸颊,又道。“楼玚,你不必如此心急。先前不是就说过么?只要那按察使苏珏此番顺利落入圈套……儿子,我自会还给你。”
“不过现在嘛,你儿子得先放在我这。”
楼玚“咣”的一声便将膝盖砸在了地上,竟是硬拖着身后钳制他的人往前跪爬了几步。
“我求您……算我求您!小兴他还小,就算您行行好,大发慈悲,放过他吧,小人做什么都行!”
“你?”
可频顿珠全然不屑的瞥了楼玚一眼,语气轻蔑,“你算什么东西,别、不、识、好、歹!”
可频顿珠说着,那些侍从猛的将手指一收,捏紧了楼兴的脖颈。
而楼玚看在眼里更是心如刀绞,当下也不敢再多说,只得颓然起身,无可奈可的望着可频顿珠带着自己的儿子走了出去。
直到他们完全走远,楼玚才恨恨的将拳头砸在木桌上。
“我到底要怎么办?”
……
风月变换,人世沧桑。
回冀州的路上,陆明总觉得侯爷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