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明白,自当如此。”楼玚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楼明便挥手让他回去。
“好了,楼玚,你先退下吧。”
“是,郡守大人。”
……
出了楼氏祠堂,楼玚一改方才的沉稳,他步履匆匆,因为有人正在家里等着他。
甫一推开门,屋里已经是灯火通明。
先前做客王府的那位鲜卑使者可频顿珠已经等候楼玚多时。
见楼玚回来,可频顿珠开门见山。
“这么说,楼明和那位按察使已经见过面了?”
“正是。”
楼玚点了点头,望着自己对面的可频顿珠,有些不安的吞了口口水。
“那绣球,为何就落不到按察使的身上呢?”
“那位大人的身旁有好几个高手,他们有所察觉,在绣球上使了手段。”
“也罢,既然人已经死了,也就算有了别的用处,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族长与那位按察使都说了什么?”
“我们族长与那位大人一叙,不过也并未呆得太久,那位大人仅有半个时辰就回去了。”
“嗯……”
可频顿珠不急不缓的应着,提起面前的酒壶来倾斜,将酒浆倒入一旁的杯中。
“所以,楼明没告诉你,那半个时辰里,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楼玚嗅着空气中淡淡弥漫开来的有些刺鼻的气味,表情越发的紧张。
“也就是一些关于云中郡的事情,不值一提,其他的,小人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