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可频善奇虽然诧异,但还是在意料之中。
“刘二受了惊吓被贬出冀州,现在正往回赶……”暗探回道。
“算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书珩定然会想到此事与我们有关,叫那些暗探找时机撤回来,再从长计议。”
“大王,外族知道咱们这种迷药的不多,或许……”
话未说完,可频善奇冷脸打断,“你知道什么,听命就是!”
他当初时下令时便知道,事成了当然好,但是如果失败了还让对方知道了,那就不太妙了。
还是得从长计议,打探消息,然后伺机而动。
还有那个中书侍郎,看来他与李书珩的确关系匪浅。
听说之前豫州兵败就与他有关,若那中书侍郎真有这么大的能耐,留在冀州对他们鲜卑绝无好处。
看来得想办法除掉那个中书侍郎……
可频善奇想。
另一边,身在冀州的李书珩也收到了消息,刘二离开冀州不久,有一蒙面人趁着月黑风高夜潜入刘二家。
蒙面人离去后,李书珩派了十几名军营里的高手一路跟随,果然见他们进了鲜卑边境就再无人影。
至此,李书珩确认此事与鲜卑有关。
之后,可频善奇安插在冀州的暗桩在这几个月被王府的暗桩拔除了十之八九。
再加上冀州王府内部实在密不透风,行动不留痕迹,可频善奇虽然生气,却对此毫无办法。